我窸窸窣窣抖开被子坐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他在电话那头一直静默着等我开口。
“什么时候把你的直觉给我一份,还挺准的,我现在确实有很多话要骂。不过我也想你知道,这不是我们俩之间的私密谈话,我脑子里有个我躲不开的神经病,他想听的话能全部听到。”
“b我预期的情况还要更严峻些。不过他想听就让他听吧。”
我长叹一口气,砸吧着嘴,无奈地开口:“明宴笙,我觉得我一直在哄孩子。哄了一遍之后,还要哄第二遍。一个两个,都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我当保姆真的当累了。”
“我也让你恼火吗?”
“呃,你还好,你哄一遍之后就挺好了。”
他笑了,笑声像羽毛轻扫过我的耳朵。
“大概是因为我的经历很普通,唯一的执念是找老婆,所以JiNg神还相对b较健康。如果我生在末世或是有个悲惨的童年,又或是要争着当皇帝,我的JiNg神状态大概会相当糟糕。”
“切,你在现代跟土皇帝也没啥区……等等,你是在帮他们说话吗?你是知道我跟他们都有过一些暧昧关系的。”我相当惊讶,身T前倾抱住了自己曲起来的腿。
“嗯,所以我在努力控制自己心平气和地和他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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