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兼职。”他看着我,语气平静。
“主业呢?”我紧追不舍。
他看着我,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奇怪的光。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拿着烟的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纸。
“种地。”他说。
我愣了一下。
白炽灯在这一刻恰好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我看着他那张严肃且认真的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随即,我翻了个白眼。
“种你大爷的地。”
他这身肌肉,这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套熟练的接骨包扎手法,去种地?
去种长满牙齿会咬人的变异西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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