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学校……”
她忽然腿也不晃了,耷拉下脑袋。
霍屹回脸sE凝了一下,半跪下身,抬手握住她的脚踝,把拖鞋套在她脚上,“那里还疼?”
“不疼了…”
今纯摇脑袋。
她其实知道昨晚在她睡下后,先生给她悄悄擦了药膏。他对她太好了,好到几乎要让她陷进去了。
思酌片刻,今纯小声开口说,“我害怕郗宴。”
她害怕的自然不是区区一个没脑子的郗宴,而是担心她的计划功亏一篑。
因此,她必须要除掉这个碍人的变量。
g引郗宴都显得多余又麻烦。
今纯终于想起来被她过去遗忘的训狗的法子,那便是找个b他更凶更恶的狗,去好好教训一番,再桀骜的狗也会主动凑上来,夹着尾巴摇尾乞怜,讨一条生路。
可出乎意料地,霍屹回没有顺着她的话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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