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她，“陆建国跟我说，西北前苏联留下的那些洞，报废没报废、封了没封，你老公最清楚。”
“所以，我和他商量了一下，你来我这边挂职。白天对接西北那条线，晚上回家，你自己看着怎麽跟你老公G0u通。”
我晃了晃手中的调令。她的视线终於落到那行字上，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你老公，”我顺手把她个人档案後面那页cH0U出来，上面是“吴志勇”的履历与那起“军产去向不明案”。
“吴志勇，我顿了顿接着说：现在在周飙手下，当西北某师後勤处长，对吧？”
我把这张纸翻过来，又翻回去，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资产处置清单。
“他之前的那起案子，如果按条令办，你知道是什麽後果。”我看着她，“军产去向不明，数额巨大。正常流她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是我压下来的。”我语气很平淡，“军区纪委那边的材料，是我和陆建国一起打了招呼，才锁在柜子里的。那批所谓‘去向不明的军产’，现在都躺在几家军民融合专案的折旧报表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你们家账上的几百万‘合法收益’。”
她指尖在K缝旁轻轻抖了一下。
“你以为这笔账能永远不算？”我笑了一下，“西北那块地底下，现在在Ga0什麽，我心里还没数。但有一点很清楚——当年那批‘去向不明的军产’，已经变成了你们家的合法收入。账既然记在你们名下，总要有人帮我把前因後果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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