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还在做最後一次徒劳的诊断——诊断这条路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案。

        良久,她终於走上前来。

        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只是站到桌旁,抬起手,去m0自己肩上的两杠一星。

        “解开。”我说。

        她手指扣住肩章背後的扣带,微微用力,“哢哒”一声,那对少校肩章被她从常服上轻轻剥离下来。

        她看着那两块金属,呼x1明显停了一瞬。

        那不只是军衔,那是她这十几年在训练场、在演训现场、在战地手术帐篷里换来的全部东西。

        她下意识地想把肩章攥紧,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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