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太医说此次圣上病重,乃是误食了金丹。”
“金丹?父皇向来身T康健,为何要用金丹?”
“这……金丹的来源还未查清。臣已审问御前伺候的人与后g0ng众人,尤其是本月内侍寝过的妃嫔,但并未查出什么。且太医说圣上服用多日,以致内T亏空,恐怕是……”
“那金丹在何处?”
“只剩一颗,藏在仁寿殿床帐下。”
“仁寿殿内可还有什么线索?”
“那道圣旨倒的确是皇上亲笔,可究竟是何时写的,无人得知。那个郑美人倒是狡猾得很,人虽已软禁在山斋殿中,但她只道一概不知,又有惠淑妃与郑家撑腰,徐贵妃也奈何不了她。只是臣有一事不明,如今看来,圣上未有遗诏,此事若是郑家所为,他们所图为何?”
刘献瀛屈起手指,叩了叩案面:“将仁寿殿内所有文书,封泥等再查一遍。留意是否有密诏一类的东西。”
“臣遵命!”
天蒙蒙亮,夜雨总算停了,但空气中仍然满是Sh意。
飞香殿内,小粼正端着水盆迈进内室,准备叫陆锦鹤起床,却见陆锦鹤早就醒了,梳洗完毕,长发束起,托腮坐在窗前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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