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暴行,成了潘金莲灵魂深处永远无法癒合的血窟窿。

        窗外的暴雨不知疲倦地砸在破旧的窗棂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屋内,那盏快要乾涸的油灯剧烈晃动,将武大郎那矮小、畸形的身影,如同厉鬼般放大在斑驳的墙垝上。

        这具身体,前几日才在张大户那间充满霉味的暗室里,被强行烙上了高维度的黑色墨迹。那冰冷、黏腻的病毒触手至今似乎还在她体内的每个敏感节点里蠕动、啃噬,将她的贞洁与傲气生生撕碎。她本以为那已是命运的底层,却没想到,那个一边在她身上暴虐发泄、一边搂着她叫心肝的张大户,转身为了平息大娘子的怒火,竟然像扔掉一件擦脚布、一件沾了污渍的废弃物品一样,将她分文不取地送给了眼前这个连狗都不如的武大郎!

        「娘子……好娘子……俺大郎这就来好好疼你……」

        武大郎急不可耐地直哼哼,那双终日揉搓着廉价面团、长满老茧与死皮的肥短粗手,带着令人作呕的酸臭麦香与汗臭味,颤抖着摸上她那细致如玉的肌肤。潘金莲从骨子里泛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恶心与战栗——这个在清河县街头被无数人嘲笑、身高不满五尺、面目如「三寸丁谷树皮」的侏儒,此时正带着最卑微却又最下流的原始渴望,挺着那一身肥肉死死压在她身上。

        她想吐,她恨不得拿藏在袖里的剪刀,狠狠戳穿眼前这具丑陋的肉体!

        然而,更让她感到惊恐与绝望的是,她体内那股被强行灌入的「墨姬烙印」,在此时被无端触发了。那邪门的病毒代码完全无视了大脑发出的抗拒讯号,强行接管了她的神经末梢。

        「不……不要……滚开啊……」

        武大郎那粗鲁的短手指在她的奶子上用力一掐,把那白嫩的软肉掐得变形。

        潘金莲死死咬着银牙,理智在疯狂地作呕、呐喊,对武大郎的触碰感到无比的屈辱与鄙夷。可是在代码的操弄下,她那具刚被开发、还带着红肿与伤痕的处子肉体,却在此刻彻底背叛了她。

        武大郎肥短的手指粗鲁地分开她那双光溜溜的大白腿,将那处刚被暴虐破开、此时还渗着点点血迹的私密禁地彻底暴露了出来。那上面还残留着被张大户凌虐的狼藉,此时在病毒的催弄下,竟然不争气地「噗叽」一声,再度冒出了一股股黏稠的白水,把底下的破烂床单都打湿了。

        武大郎猥琐地大笑一声,连衣服都顾不上脱乾净,掏出他那根虽然短小、却因为极度兴奋而憋得发紫的粗壮家伙。他一边疯狂地喘着粗气,一边挺着那肥硕的肚子,对准那张一缩一缩、正往外淌水的小嘴,一腰杆子就狠狠地死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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