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海舟被他这句话取悦到了。他的手指松开方岩的衬衫,转而环上了方岩汗湿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后脑那片短硬的发茬里,把他往自己颈窝里按得更紧一些。他的声音贴着方岩的耳朵灌进去,又湿又热,像是有人往他耳道里吹气:

        “第一个啊……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我……毕竟你厉总这具身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刚才在桌子底下给你口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那根东西的味道真重,光是用鼻子闻就让我头晕……现在进了我身体里,你是不是也觉得里面比外面舒服多了,又热又滑,还一直吸着你……你就别忍了,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我让你射在里面。”

        方岩最后的防线被这句话彻底冲垮了。

        他双手掐住厉海舟的腰,手指陷进那截白得反光的皮肤里掐出十道红印,然后腰胯猛地往后一撤,把十八厘米的阴茎从厉海舟体内抽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紧接着用全身的力量往前一顶——

        “噗嗤——!”

        龟头连带着大半截茎身直直地凿了进去,势如破竹地碾过穴内每一寸湿滑的软肉,最后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那块软弹的底壁上。厉海舟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滑了半寸,后背在光滑的桌面上蹭出一段距离,嘴里溢出一声拔高了的、又浪又长的浪叫:

        “啊——!太深了……你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感觉整个人都被你捅穿了……方岩……你慢一点……让我缓一下……真的缓一下……”

        方岩根本没有给他缓的机会。

        第一下顶到底之后他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死死扣着厉海舟的髋骨不让他从桌面上滑走,腰胯开始前后摆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每一次抽出去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顶回来都又深又狠地碾过厉海舟体内那块凸起的软肉,然后再撞上最深处的底壁。办公桌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那摞报表早就被推到了桌子边缘,有几页已经掉在地上了,还有几页半挂在桌沿上随着他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抖。

        厉海舟被干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的两条长腿挂在桌沿两侧,脚趾蜷缩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晃。他的双手从方岩的衬衫上滑下来,改成了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尖死死抠着桌沿的边缘,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刮出轻微的刺耳声响。他的头往后仰着,脖颈拉长到极限,喉结上下滚动,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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