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是在两个时辰后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空。身T里那个堵了七天的东西没了。小腹不再胀痛,后x不再有异物感,腿间那种沉重的、时刻提醒他“你被锁着”的压迫感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墨玉环的碎片已经被清理g净了。他的yjIng软塌塌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颜sE从病态的暗红恢复了些许粉sE,但还是肿的,gUit0u上有一圈被环勒出的深痕。马眼微微张着,还在渗出透明的YeT。
他颈间空荡荡的。取下颈环后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横着三道被银钉压出的深红瘀痕,已经由红转青,看着像一道被擦去字迹却还留着压痕的纸。他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x口两小片被药棉覆住的位置,r钉留下的针眼还在渗血,透过药棉洇出极淡的粉sE。
他试着动了一下。
浑身都在疼。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像被人从头到尾揍了一遍。后x尤其疼,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有一种被撑开过的钝痛。
但那种疼是g净的。是他自己的。
宁如坐在他旁边,靠着墙,手里拿着那块白布。他的左手掌心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不流血了,但肿得很高。
“醒了。”宁如的声音很轻。
白玥看着他手掌上的牙印,嘴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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