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在寒潭里,含着我的yjIng,把回流的灵力吞下去。雷灵力走任脉从戚子涧那边灌进来,不需要回路,因为他负责炸开,我负责带着寒气往外走。”

        白玥沉默了几息。不是因为羞耻,他和宁如之间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是在计算这个走法的可行X。舌尖是任督二脉的交汇点,灵力的确可以经过舌尖完成回路。

        沈易之以前在医书上写过,大周天循环的最高效方式是以舌尖为桥,只不过那个“桥”被医书用一种很斯文的方式修辞掉了,没有明说实际C作中需要含着什么。

        “行。”白玥说了一个字。

        他还在想这个大周天走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宁如已经把药膏罐又拧开了,旋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玥抬眼看他,宁如已经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

        “翻身。先上药。”宁如说。

        白玥把褥子从肩头褪到腰,翻过身趴在褥子上。后腰露出来,昨晚涂的药膏已经被皮肤x1收g净了,只剩一层极薄的油光。针眼果然又红了,发炎的范围b昨天小了,但周围还是肿着,被戚子涧雷灵纹刮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浅粉sE的摩擦痕。

        宁如的掌心覆上去时,白玥舒服得叹了口气。药膏b昨天的更凉,宁如的掌心又很热,凉和热同时在针眼上打成一片温和的麻。

        宁如的手掌沿着腰侧往下推,把药膏沿着脊椎两侧的肌r0U抹开,推到尾椎时虎口卡进GUG0u的起始处,拇指压了一下那块微微肿起的软r0U。

        白玥把脸埋在褥子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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