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问:“普鲁托,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拉你这只手?”
听见这话,普鲁托转过头,皱眉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于是就问:“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拉你这只手了,拉另外一只,可以吗?”
普鲁托:“……”
他定定地看着我,表情复杂,问:“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什么?”
“我的手啊,”普鲁托抬起手,袖管滑落,露出残缺的手臂,“不觉得这个很恶心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恶心?”
普鲁托的手臂断口干净利落,应该是被人用刀切下来的。每次看到这个,我都会想:他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难过吧。
想到这个,我胸口也有点闷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