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普鲁托,你在流血呢。”
普鲁托一动不动,没有说话,我却觉得,他好像在底下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动作,像是在说:我知道。早说了,男人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
——诶,我居然能读懂人类的肢体语言了,我现在真是越来越通人性了。
果然,我是天才呀!
我又说:“要先止血呀。”
“止不住的,”普鲁托说,“是‘出血’吧。中了这个之后很麻烦的。”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原来,他没被奴隶契约控制啊。
我说:“原来,你知道啊。”
他又叹了口气:“所以,才不想让您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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