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一瞬间,普鲁托大叫一声,浑身颤抖起来,好像很痛苦一样。他猛地仰起头,眉头紧皱,一张脸变得通红,连带着脸上那两道疤都变红了,像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可他的嘴唇却无比苍白,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不断颤抖,吐出温热的气息。
他就像被抛弃的婴儿一样,可怜又无助。
我想了想,慢慢弯下腰,轻轻抱住了他。
“嘘,嘘,”我在他耳边,说,“已经结束了,好孩子,不痛了,乖。”
以前有一次,我在街上走着,一个小孩摔伤了膝盖,一直在哭。那时候,小孩的父母就是这么哄小孩的。
普鲁托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喘着气,像一条年老的痛苦的狗。我抱着他,感觉他身上热乎乎的,肌肉一颤一颤的,很快就出了一层汗。
这么痛的吗?
我不清楚什么是痛。我知道“痛”的概念,我知道生物在痛苦的时候会尖叫、颤抖或者流泪,但我从来没感受过痛。
我刀枪不入,坚不可摧,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谁能打破我的鳞片,伤到我的身体。至于心痛,那就更抽象了,我完全不能理解。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抱紧普鲁托,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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