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得跟你讨个说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一走就是许多天,外头都说你在抓陈党,抓到了吗?”

        “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江婉柔在他胸前又摸又戳,还想脱掉他的衣袍看,被忍无可忍的陆奉地按住不安分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说一件寻常事,“咱们换个宅子住。”

        江婉柔不明所以,问道:“为什么呀?国公府地界儿大,风水好,做什么换来换去?高堂尚在,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也不好搬啊。”

        陆奉看着江婉柔,“没有旁人,只有你、我和孩子。”

        江婉柔想了大半天,骤然睁大双眸,陆奉按着她才没有跳起来。

        她惊道:“你是说——”

        按陆奉独断的脾性,绝对不可能分家,联想起皇帝送来的逾制赏赐、陆奉的身世,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的夫君是龙子凤孙,是皇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