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感觉自己理解了母亲的选择,情到深处,真的什么都可以,这些年他虽然一直在尽力打仗,心里却暗暗窃喜,因为小夭的天下和他自己的天下都是他们的天下,也许小夭就是这么厉害,像小时候一样保护他。
小夭有些懵懂,只是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小夭若是知道了,断然不会嫌弃他的,小夭愿意拿命护着他,他和小夭是最亲的人,小夭想要联姻来得到西炎,那可不可以考虑他?
小夭在一片凤凰树下等着玱玹,她有些难过,她的哥哥骑着快马来找她,她却给不了他想要的。
但凡玱玹做错了什么,小夭就愿意认为有一半是自己错的,玱玹伤心,她也不会开心,但小夭自己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像是冬夜的雪,炽热的焰,他们的心从很早以前就在一起跳动了。
一旦遇见了一个人,便是前路千难万险,也做不到再看别人。
玱玹一袭黑色金绣的长袍,头发用墨玉冠束着,五官清俊,气态儒雅,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位与琴棋诗书做伴的闲散公子,看烟柳画桥、秋水长天。
玱玹微微笑,问:“小夭,这些年你还好吗?”
小夭点头,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心知肚明,他却以为他藏得很好。
玱玹笑问:“要荡秋千吗?”
火红的凤凰树下。秋千架旁的男孩已经变成了谦谦君子,秋千架上的女孩也变成了窈窕少女。
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推着秋千,秋千架上的女子侧头看着男子,一时荡几下,一时就坐着。
小夭还是开口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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