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只说:“小人在清水镇上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一查便知真假。”

        男子不理他,却摘下了面具,五官俊美不可方物,又白发如云,未束发髻,眉梢眼角含着桀骜。小六难得被惊艳了。

        小六手脚被捆不能动,本来时间长了全身酸痛,他却没什么为难的神色,在心里背药方。

        有近身侍卫进来把一卷信纸奉给相柳,又快速地退了出去。

        相柳看后,盯着小六,默默沉思。

        小六笑得诚实憨厚:“大人,小人所说全部属实,家中还有亲人盼着小的回去。”

        相柳冷冷地说:“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究竟是谁?”

        小六重复:“玟小六,回春堂的医师。”

        相柳靠近他嗤笑,阴恻恻地说:“可惜我不信。”他的瞳孔变红,一柄冰刃已经到了小六颈边。

        小六只说:“我真的是玟小六。也许我不仅仅是玟小六,但我不对辰荣义军怀有恶意。我不属于西炎,不属于辰荣,也不属于皓翎。我只是一个……”小六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思索着准确的形容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