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看得呆住,小六没太关注,相柳那张脸看多了的结果就是对皮相云淡风轻,他现在在思考自己的未来。

        皓翎王很快就召见了他们,十七低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小六笑,自己现在的危险是来自温柔乡玩物丧志,十七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

        侍者抬着小六,十七跟随在旁,疾步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到皓翎王日常处理朝事的朝晖殿。侍者们把肩舆停在殿门外,宫人上前奏报。

        幽深的殿堂内,正前方放着一张沉香榻,榻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五官冷峻,有若极北之地的冰峰雕成,容貌并不算老,约摸三十来岁,可乌发中已经夹杂了不少白发,难言的沧桑。

        十七叩拜行礼,“草民叶十七参见陛下。玟小六腿上有伤,不便行礼,请陛下恕罪。”

        皓翎王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盯着小六。

        小六就这么坐在肩舆上,和俊帝对视,面无惧色,平静如水。

        半晌后,俊帝对十七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俊帝问小六:“谁伤的你?”

        小六笑了,瞅了一眼玱玹,玱玹躬身回道:“是我,他想要逃跑,我下令小施惩戒。”

        俊帝很是复杂地看了一眼玱玹,问小六:“你还没用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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