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他回到诊间,翻看病童的画作,里面依旧有江知远笔下的暖sE。孩子们说:「这是老师告诉我们,家是会有笑声的地方。」
陈亦然长久凝望那些画,终於喃喃道:「我不能放手,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你。」
他知道,这已经是越界。但若这条界线能换来一个人的解放,甚至是一群孩子的希望,他愿意承受这份风险。
窗外的风轻敲着玻璃,他的决心却沉甸甸地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涟漪将会无限扩散。
自那场冲突之後,江知远便不再回覆任何讯息。手机的通知依旧冷清,像是在嘲笑陈亦然的执着。
他尝试过几次,甚至写了很长的讯息,最後全都停留在「已送出」的灰sE泡泡里。
诊间的夜晚格外安静。陈亦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病童绘画治疗时留下的作品。那些作品中,有孩子模仿江知远的sE彩风格,也有孩子直接剪贴了绘本里的角sE,说那是「陪伴自己睡觉的朋友」。
他深知,那个冷漠拒绝他的人,正在无意中承载着无数孩子的希望。可越是这样,他越感觉到距离不可逾越。
江知远在那次活动後,几乎将自己完全封闭。他推掉了出版社安排的所有讲座,拒绝与任何媒T互动,连绘画进度也刻意延後。
出版社编辑私下告诉陈亦然:「他以前就这样,碰到太b近的东西,就会整个人消失一段时间。」
这样的「消失」对陈亦然而言,是最沉重的折磨。他不是不懂界线,甚至在每一次靠近前,都再三提醒自己要保持专业——可真正与江知远对话的瞬间,他总是失去距离感,被对方的痛苦与防卫g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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