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陈亦然看见的不只是愤怒,而是掩盖不住的惊恐——那种来自最深层伤痕的本能防卫。

        「你害怕被看穿。」陈亦然低声道。

        江知远的呼x1急促起来,x口起伏不定。他想关门,却僵在那里,手臂紧绷得发白。

        半晌,他忽然冷笑:「你是心理医生吧?你们这些人最擅长装成救世主的样子。可我不需要你。那些孩子需要的,是画里的幸福,而不是我这个早就被丢掉的废物。」

        最後一句几乎是嘶喊。门重重砰的一声关上,把走廊震得回音轰鸣。

        陈亦然站在门外,久久没有动。

        心口像被什麽击中,酸涩、沉重,却又更确定——这份拒绝背後,并不是冷漠,而是绝望的自我否定。

        他轻声吐出一句几乎被夜sE吞没的话:「江知远……我不会走。」

        夜sE沉沉,雨声不知何时落下,细密如针,打在陈亦然的外套上,渗进肌肤。

        他站在江知远公寓外的走廊下,听着门後一片Si寂。那一声「废物」像在耳边盘旋,久久挥之不去。

        他本来应该转身离开,像过去每一次碰壁一样,把失落压进心底,然後回到诊间,继续面对那些需要他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