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小心翼翼,并没有换来理解。江知远咬紧牙关,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带着颤抖:
「希望?你知道那是什麽吗?那是我这辈子最遥不可及的东西。你叫我把自己不存在的东西拿去分给别人,陈医师,你觉得这是不是一种残酷?」
屋内陷入Si寂。
陈亦然无法反驳,他望着那双布满伤痕的眼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以为的「帮助」,在江知远听来,却像是一种强行的索求。
他想说「我只是关心你」,却发现这句话太苍白无力。
江知远猛地合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像在提醒:这段关系,已经正式裂出了一道缝。
陈亦然站在门外,呼x1沉重。他知道自己再往前一步,就可能失去最後的信任;但若此刻退後,江知远或许会彻底把自己封Si在孤岛里。
江知远的肩膀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压抑太久的怒气与恐惧。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颤音,像是一根快要断裂的弦。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他终於抬起眼,眼神像是带着碎玻璃的锋芒,「你以为你是心理医师,就能这样随便闯进来,随便给我贴上需要被拯救的标签吗?」
陈亦然怔住。这一刻,他几乎可以感觉到江知远的每个字都带着血,带着过往被撕裂的痛楚。他下意识想伸手安抚,却被江知远狠狠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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