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一愣,笑得比方才还大。
此後他愿意按约提供水路消息,却没有立即把几千名弟兄一股脑交给康王。
他说那些人先得问自己愿不愿,赵构也答应。
一路向北,赵构看见两种相反的路。
有人逃离金国和伪朝的税差,有人又因金陵安置户的租额不一而抱怨。
他在山东附近遇到善使长枪的杨再兴,两人没有凭一场比武立刻结义。
杨再兴见他步法细密,出枪时留三分,便问:「你是哪路军的?」
「我曾经当过兵。」
杨再兴笑道:「曾经?你这种人若在军中,定有人想叫你永远冲在前头。」
赵构沉默。
他忽然想起岳飞,也想起年少时的自己,正是拿敢冲来证明不怕死。
两人饮茶谈枪,谈得更多的却是收养孤儿、守护军眷与哪一路将领肯把伤卒算进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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