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怎样?」
「她说写得不错。」
「那就没事。」
「但论坛上大家都在猜。」
「猜到就猜到,」他语气很平,「你又没写真名。」
「但大家都认出来了。」
「认出来也没差。他们能怎样?」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什麽都不怕。但想想也是,里没有写任何人的坏话,连宋雨薇的角色我都改得比较温和。如果真的要说有什麽问题,大概就是我把自己跟周慕的事写得太清楚了。
「你不觉得很赤裸吗?」我问,「我们的事被全校知道。」
「我们的事本来就全校知道,」他低头翻课本,「从日记被念那天开始,全校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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