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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有我的理由,”她重复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你解释清楚。”

        身后,温迪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听起来竟有些像狗叫。

        “走吧,”她说,一把抓住拉斐尔的手腕,“先吃饭,其他的事待会儿再说。”

        她拉着他走向餐桌。丽莎已经站了起来。夸梅打开了一瓶酒。敏俊正从篮子里取出餐具。泳池里的水轻轻荡漾。远处,海滩上的灯火仿佛将那片漆黑的大海尽数吞没。

        拉斐尔在指定的位置坐下。右边是玛蒂尔达,左边是温迪。对面是丽莎,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专注,显然与晚餐毫无关系。

        他看着面前的碗,又环顾整张餐桌——那些面孔、双手、酒杯——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明白。这个周末注定会与众不同。夸梅和敏俊曾笑着骗了他,而这或许还是第一次有人出于善意而对他撒谎。他端起酒杯。威士忌味道不错。茉莉花香气浓郁。桌子底下,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那只搭在他膝盖上的手动作愈发刻意。那并非爱抚,而是一种坚定的按压:四根手指扣住膝盖骨,拇指在膝盖后方的凹陷处附近缓缓画着圈。拉斐尔低头看去。那是一只纤细的手,指甲修得很短,涂成了黑色。是温迪。

        “你是打算吃饭,还是就这么盯着盘子看?”她问。

        他的盘子里空空如也。他什么也没拿。夸梅端上了鱼、面条和新鲜香草,但拉斐尔看着这些食物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商店橱窗里的陈列品。在他右侧,玛蒂尔达双手捧着酒杯,却并未饮用。坐在他对面的丽莎也什么都没动。她将餐具并排放在桌布上,对得严丝合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吃吧,”夸梅在桌子的另一端说道——这话既像是对所有人说,又像是没特指任何人,“你们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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