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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她没回头,说道。

        这不是个疑问句。

        马库斯用手肘撑起身体。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床单间弥漫着一股香草与情欲交织的气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赤裸着,上面留下了几道红痕,那是埃琳娜的指甲掐出来的——一股热意顿时涌上他的脸颊。

        “现在几点了?”

        “还早。现在就后悔还太早了些。”她终于转过身看向他。在清晨刺眼的光线下,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依然锐利如初,甚至显得更加清澈、更具穿透力。“睡得好吗?”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刮得喉咙生疼。“我想我是直接昏过去了。”

        “这通常是个好兆头。”

        她将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用那种总让他心神动摇的专注目光注视着他。

        “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我猜你肯定不是在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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