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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厨房里,马库斯忙碌起来。这些日常仪式——注水入壶、研磨咖啡豆、取出杯子——仿佛成了某种锚点,让他得以稳住心神。埃琳娜的笔记本仍放在沙发旁,他移开了目光。

        身后传来赤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埃琳娜走了进来,身上只穿着前一天的那件衬衫。她利落地跃上吧台椅,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你还会做饭?”她问道。

        “我这儿什么都有。鸡蛋、面包、西红柿。我可以做个西红柿煎蛋。”

        “敏俊讨厌西红柿。”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她笑了笑,轻轻咬了咬嘴唇,“开玩笑的。我认识他六年了。”

        这时,敏俊走了过来。他腰间围着一条床单,一侧的头发被压扁了。他被光线晃得眨了眨眼,随即看到了另外两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的、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微笑。

        “看来那不是梦啊,”他说。

        他们围坐在矮桌旁,身下垫着从沙发上拿来的靠垫。西红柿煎蛋被分成了两份——埃琳娜吃了一份,而敏俊则吃着纯炒蛋、吐司,还喝着现榨的果汁——果汁是用手头现有的水果榨出来的。

        马库斯看着他们用餐。埃琳娜涂抹黄油的样子,敏俊双手捧着杯子的样子,还有他们在桌下不经意间碰到彼此的双腿——两人谁也没有为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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