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双腿仍在颤抖,他的味道依然萦绕在我的舌尖。我胡乱摸索着寻找衣物,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我的思绪却异常清晰明朗,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长跑。
“医生……您对每一位病人都会这样吗?”
他笑了——笑声低沉而短暂,眼角泛起了细纹。
“从不。”
他拿起我的病历本合上,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我,神情间毫无半点尴尬。“两周后再回来复诊吧。我给你安排在当天的最后一个时段。”
他为我撑着门。走到走廊上,光线显得过于刺眼,候诊室平淡无奇,周围的人也显得再普通不过。我在接待台前停下脚步,手按在尚有余温的小腹上,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被一件事完全占据:接下来这两周,我该如何熬过去。
随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电风扇发出咔哒的声响。埃琳娜直起身子,盘腿坐好,指间捏着一个空玻璃杯。
她看向马库斯,眼神中透出某种新的意味。那并非欲望——至少现在还不是。那是一种悬而未决的专注,就像你把手伸向炉灶台面时,在确认它是否滚烫之前的那种试探。
“这是你的惩罚,”埃琳娜轻声说道,“你回答了。而且回答得很诚实。所以,你可以做了。”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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