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律动。起初动作很慢，长长地起伏；每当我沉下身时，他都会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低吟。汗水在他喉间的凹陷处汇聚。我俯身贴向他，胸膛紧贴着胸膛，嘴唇凑近他的耳畔。我驾驭着节奏——那节奏既不属于他并非他那耐心的三拍节奏，也不属于我并非我今早那般狂乱而无序的状态。这是一种全新的节奏，是我们此刻共同创造出来的。
他的髋部开始回应我的动作，幅度细微且出于本能，我任由他如此。我任由他向上迎合，任由这位“师长”在我体内卸下他所有的锋芒与戒备。
接着，我将手掌平放在他的胸膛上——覆在那道灼伤处，覆在他那剧烈跳动的心口。我凝视着他那褐绿交织的双眸，说出了那个称呼。
“夫君。”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也随之停滞。这个词通过我的掌心，又通过我们结合的部位，深深渗入他的体内。我能感觉到它落入心底，生根发芽，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便化作了真实——因为这就是那位老妇人写下的“规则”，而她曾冒雨跋涉，只为确保这规则真实有效。
“回应我，”我说，“就在现在，趁我还触碰着你。”
他的双眼湿润，睁得大大的，眼中再无半分“师长”的影子。
“夫君。”他说。他的双手不再静止，紧紧扣住我的腰，将我向下拉去，随即猛地挺身进入我体内——动作既猛烈，又全无算计。我们两人完成了那“第三次转折”所开启的一切——他身处我体内，我伏在他上方；我们彼此确认了身份，彼此认定了归属，谁也不再是谁的老师。而在房间另一端的书桌上，那张折叠的纸，藏着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最后秘密。
事后，我们交叠着身体，沐浴在光影之中。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发间。我能听见花园里梅树上的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她知道吗？”我靠在他的肩头问道，“知道我会怎么称呼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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