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什麽事?」

        「我这一个多月做了很多事。打镜渊、去敦煌、说服仓颉。每一件事都是因缘给我的机会。因缘给了我机会去打仗。因缘给了我机会去谈判。因缘给了我机会去说服人。我把握了那些机会。所以我做到了那些事。」

        「你在韬光养晦。你在思考人生。」

        「对。我觉得我需要停下来想一想。不是因为我累了。是因为我需要知道接下来要往哪里走。铁砧空间站、天狼星小行星带、第一制造局。这些地方都要去。但去之前我要先想清楚。我去那些地方是为了什麽。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为了别的东西?」

        「你觉得是为了什麽?」

        「我觉得是为了因缘。因缘把那些地方带到我面前。因缘让我有能力去那些地方。因缘让我遇到那些愿意跟我一起去的人。我要做的就是把因缘给我的机会用好。不浪费任何一个机会。不错过任何一个因缘。」

        「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稳。比我听过的任何一次都稳。」

        「因为我想通了。」

        「想通什麽?」

        「想通我接下来的人生要做什麽。我要继续走。继续遇到新的人。继续去新的地方。继续打新的仗。继续谈新的判。继续说服新的人。这些全部都是因缘。因缘让我走到这里。因缘也会让我走到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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