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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集合的时候,赵大力看到林潮生和沈越一起从板房里出来,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我就说嘛。"他小声对张磊说。
"你早就看出来了?"张磊问。
"我第一期的训练营就看出来了。沈越看潮生姐的眼神——那哪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啊。"
"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一种''''我想被她指挥''''的眼神。"
张磊没听懂。
赵大力拍他一巴掌:"你以后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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