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方晚还因此敲诈了方展一顿火锅钱。
方晚的小计划暗搓搓地实行着,学校开始挑选竞赛班的人选,就第一次月考成绩来看,方晚是绝对会入选的,但厚积薄发的人多的是,第二次第三次月考的时候,方晚的排名就掉到了十几名左右不再动弹了。
为此方晚难过了很久,方汉还特地研究了一番,最后不得不得出结论——方晚聪明,但聪明得有限。
她竭尽全力所能达到的最高限度在随着知识面的宽度和难度不断上升,已经达到了阈值,但是人家的阈值确实无底线的,就b如一张数学试卷,方晚能考145分,这是她发挥全部的努力后的最佳成绩,但班上那些能考150的牲口,他们甚至都没发力,仅仅是卷面最高分只有150,而不是他们的能力只有150。
父母两个人非常看得开,如果孩子是平庸的,他们也许嘴上会说几句“是不是你没努力”,但实际上已经看开了,更多的时候席月萍会说:“爸爸妈妈也就这么点出息了,你b爸爸妈妈的小时候厉害多了,所以不要过分为难自己。”
接受孩子的平庸是一门课,接受自我的平庸更是一门难过的课。
大多数父母生孩子往往都是想着“他能给我养老,给我钱,给我余生的保障,给我带来这个好处那个好处”,但席月萍他们俩则总是想着自己能给孩子怎样的保障,能b得上学校里的那些官家孩子的父母们吗?
所以方晚也不再焦虑,尽自己所能就行。
竞赛班大多都是从初中就开始挑选有关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学的天赋生,他们的班级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选定,无非是校方想JiNg化之中再JiNg化,毕竟能进这个班级的本就是全省都名列前茅的学子。
周怀辰入选了数学竞赛班,方晚还在原地不动。
抵挡住了考试调整座位的一次又一次cH0U签,但分班却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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