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喝完咖啡後,他总Ai用这句话当作总结。我看着他腰间挂着的稳定器与麦克风收纳袋,那里别着的,是印着椟派徽章的织带。
「如果没有椟派,世界早就乱了,桶派那些人根本没有远见,只知道天天喊自由自由,到头来什麽都做不好。」
我问过他:「那我们记者不就是天天喊自由的人吗?」
他楞了一秒,随即笑道:「哪有,咱们不是在为真相努力吗?真相,就是自由啊。」
编辑组的小若是桶派,她很少在公司提起自己的立场,甚至不带桶派便当盒,仅用一个透明玻璃保鲜盒盛装午餐。
那天午休,她和我同桌吃饭。
「小纪,你会害怕吗?」
「怕什麽?」
「怕哪天被查到我是桶派。」
我顿了顿,夹起便当里最後一片胡萝卜,慢慢咬碎後,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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