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Ai”,那个词对他而言太沉重,太复杂。

        他用的是“想要”wollen,一个更原始、更直接,也更能表达他此刻心境的词。

        他再次将那个卡通纸杯往你面前送了送,动作固执又笨拙。

        “Dumusst…nichtssein.Dumusst…niemandsein.”

        你不必…成为任何样子。你不必…成为任何人。

        “Du…bistgenug.Einfach…so.”

        你…本身就足够了。就只是…这样。

        他所说的“这样”,指的就是此刻这个崩溃的、自认为糟糕透顶的、毫无伪装也无力伪装的你。

        当所有人都在期待你变得“正常”、变得“值得被Ai”时,只有这个同样被世界视为“异常”的巨人,沉默地走到你身边,递给你一杯可笑的儿童热饮,然后告诉你,你不必做任何改变,你的存在本身,就已值得他全部的渴望。

        他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了你最深的恐惧,也给予了最纯粹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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