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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无事,索X就到这里来喝茶,一聊到于旭文快结婚的这件事,我把自己所知的几乎都告诉她了,就差最yingsi的部份没讲。阿娟说她以前就知道我跟于旭文常窝在这里,但每次都没约她,还以为人家小俩口不喜欢被打扰。我说这根本是想太多,只是朋友聚聚而已,哪来那麽多联想。

        「所以我就说嘛,你以前一定是鬼遮眼,才会觉得这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她满脸的不认同,又问我接下来有什麽打算,是不是真的要衷心祝福人家,还去当这个婚礼顾问。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路是人走出来的嘛,看你要不要而已罗。」她说。

        「算了吧,b起这种抢男人的戏码,我相信,帮忙筹备婚礼的工作,还是b较适合我一点。」笑着,我说。

        是不是一旦错过了最初的最初,那麽就无可避免地,要去面对那个最後的最後?不管自己有多麽难以接受,却都得笑着迎接?我是很希望自己能够笑得出来,至於笑得有多苦,则不敢多想。

        聊天聚会在仓促中结束,她接到电话,匆匆忙忙又要赶回公司。原来现在的阿娟,可是他们老板旗下的Ai将,整个柜位都交给她打点,底下还带领着好几个柜姊,俨然就是个经理级的大人物了。柜上有事,她就算人在放假中,却也不能置若罔闻,非得回去帮忙处理不可。而我信步而行,在台北市晃了半圈,心里总觉得陌生不已,这个城市曾几何时与我竟有了这般的疏离?我想起于旭文说的,他有时会在塞住的车阵中感到莫名的恐慌,好像被困在一个牢笼里,任凭自己怎麽呼救,却也无法将声音传递出去。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吧?到处都在盖捷运,整个台北就像一座大工地,而我们都是住在工寮里的人,谁也没有获得安宁的一天,耳里不安宁,心里也一样。而正因为这世界已经够乱了,所以我们应该设法追求一点心里的平静,别再涟漪四起的,老早就皱成一团的春水里,又添倒进其他颜sE的染料,把水波搅得更加混浊,对吧?

        没有打电话先约一声,我忽然跑回家来,老妈诧异不已,忙着在厨房作饭,而我爸摘下老花眼镜,看了我一眼,居然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魂不守舍就非得是失恋不可吗?」我睨他一眼,老爸退休後就没其他事好忙,整天窝在家里,在一堆盆栽上虚度人生最後这几年的光Y,不过他丝毫也不在意,还说这叫做生命第二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不是这个叫做张素惠的nV人,嫁给了你这个叫做庄大成的男人,那会有什麽结果?」我翘起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欣赏着满yAn台的花花草草,再配合夕yAn西下时的浪漫光线,毫不客气地问他。庄老爷子颌下无须可捻,但却老神在在,也不hUaxIN思去多想,就说:「这还不简单,人生会怎样我是不知道啦,但肯定就没有你这个庄歆霓了,这样而已呀。」

        所以说,人在每个当下的一念之差,都可能对後来的人生造成无可限量的影响,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吧?在家吃过晚饭,老爸说他当年本来是没打算要取张素惠的,因为这个姓张的nV人有严重洁癖,一天到晚聒聒杂杂地碎念,又小气节俭到夸张的地步,根本就让他倒尽胃口,有好一阵子,不但不想跟她约会,甚至连讲到她名字时都会觉得厌烦不已。不过後来因为我NN的一句话,让他忽然开了窍,这才决定重新开始。

        「什麽话,有这麽厉害?」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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