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赤裸的皮肤上满是昨天调教留下的红痕,手腕和脚踝被金属拘束磨得发红,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的下身依然被贞操锁紧紧束缚,4厘米的微型锁头压迫着敏感的器官,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压迫感。他咬紧牙关,试图忽略身体的异样,但目光却又不自觉地回到小虎的脚上。那只脚像是有了魔力,勾引着他的感官,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柯家凯的内心一片混乱。他恨小虎,恨这个把他拖入深渊的混蛋,但奇怪的是,他对这个房间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恋。这里的气味,这里的温暖,这里的压迫感,像是某种禁忌的港湾,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他想起昨晚被小虎踩在脚下当脚垫的五个小时,汗渍和污垢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沦。他不敢承认,但那五个小时里,他竟然没有一丝厌倦,反而有种满足感,像是一只疲惫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归宿。
小虎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眼神却依旧锋利,像是能看穿柯家凯的灵魂。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肌肉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结实。他低头瞥了柯家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哟,狗奴,醒了?嘴里的袜子嚼得挺干净啊,洗衣机都没你厉害。”
柯家凯的脸颊一红,低头避开小虎的目光,嘴里依然含着那只白袜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小虎俯身,粗鲁地扯下柯家凯脸上的运动鞋,鞋带松开的一瞬间,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熏得柯家凯皱紧眉头。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小虎却像是故意似的,把鞋子在他鼻前晃了晃,笑道:“舍不得这味道了?别急,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
小虎伸手捏住柯家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掏出那只湿漉漉的白袜子。袜子被唾液浸透,散发着一股烟酰胺的清凉味道,混合着小虎脚汗的咸腥味。小虎随手把袜子扔到床边,拍了拍柯家凯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啧,贱狗,舔得这么卖力,果然是个天生的脚奴。”
柯家凯咬紧牙关,羞耻感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想反驳,想怒吼,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小虎的光脚上,那只脚掌粗糙而湿热,脚趾间夹着一些细小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脚臭味。他的喉咙一紧,心跳加速,口腔里又分泌出大量唾液,像是身体在回应某种本能。
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他趴下身子,膝盖和手掌撑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凑近小虎的右脚。他的鼻尖几乎碰到脚底,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像是汗水和皮革发酵后的产物,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力量。他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虎……虎爷……”
小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柯家凯的头,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哟,贱狗,主动叫虎爷了?才第二天就这么乖,昨天不是还嘴硬吗?”
柯家凯的眼眶一红,羞耻和屈辱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脏。他低头,舌头轻轻触碰到小虎的脚底,粗糙的皮肤摩擦着舌尖,汗渍和污垢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咸、酸、腥,像是毒药一样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的唾液腺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带着烟酰胺的味道,像是专门为清理臭脚而生。他舔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讨好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虎爷……”柯家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可不可以……晚上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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