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家凯咬着牙,强忍着屈辱,爬行着跟在小虎身后。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写着“改造室”三个字。小虎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臭和金属的味道,让柯家凯皱紧眉头。房间里灯光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金属器械,像是手术室和刑讯室的诡异结合。房间中央是一张金属手术台,旁边摆放着几台复杂的仪器,屏幕上闪烁着红绿色的光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手里拿着注射器和手术刀。
“新来的脚奴?”其中一个白大褂男人瞥了柯家凯一眼,语气冷淡,“问卷看了,选项挺全啊。嗅觉强化、性欲强化、腺体改造……啧,够狠。”
“我没填那个问卷!”柯家凯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这是有人陷害我!放我出去!”
“啧,嘴硬的家伙。”白大褂男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小虎,把他固定好,改造得快点,下午我还有别的事。”
小虎咧嘴一笑,拽着铁链把柯家凯拖到手术台上。柯家凯拼命挣扎,但手铐和脚镣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小虎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合力将他按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柯家凯打了个寒颤。他的手腕、脚踝和腰部被皮革拘束带牢牢固定,动弹不得。手术台旁边的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可怕的命运。
“别紧张,狗奴。”小虎蹲下身,拍了拍柯家凯的脸,语气里带着戏谑,“改造完了,你会更喜欢我的臭脚丫。哈哈,放松点,疼不了多久。”
柯家凯咬紧牙关,眼睛瞪得通红。他想怒吼,想反抗,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小虎的脚上,那双运动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鞋面的污渍像是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他的心跳加速,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又夹杂着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期待。
白大褂男人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淡紫色的液体。他冷漠地说:“先是嗅觉强化,五十倍灵敏度。你的鼻子会比警犬还灵,能闻出每只臭脚的细微差别。接着是性欲强化,十倍敏感度,睾丸功能增强,精液生成速度翻倍。最后是腺体改造,你的唾液会变成专门清理臭脚的液体,带点烟酰胺的味道,直男爷们的最爱。”
柯家凯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颤抖:“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有权利……”
“权利?”白大褂男人冷笑一声,针头刺入柯家凯的颈部,“你是脚奴,没权利。安心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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