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的文判官、您的徒弟,您的家生奴仆兼床伴,六百年前与你一起飞升、再一同到地府赴任的下属,俗名是杨佛尘,取你的法器拂尘之意,您平常都叫我甩子,王爷可想起来了?」
江道成想起方才在海湾分局内,那个道士确实说了什麽「你与我的先祖有些渊缘」,难道这人就是他所说的先祖?
他的手仍没放开美青年,「你方才要与我说什麽……什麽非得这样做不可?」
「这都能忘?王爷要不要去醧忘台问一下,该不会午餐里掺了孟婆汤了吧?」
青年再度叹了口长气。
「我刚是在问您,您确定要舍弃阎王身分,下凡去陪尺八姊吗?您该知道,就算这麽做了,也救不了姊姊的X命。」
江道成愣了愣:「尺八……?」
「你该不会要说、你连自己发妻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吧?」
青年狐疑地望着他。
「尺八是您的发妻、我的双生姊姊,取你另个法器洞箫之意。她与我们不同,是未能得道的凡人。先前yAn世瘟疫流行,您命我以法力为她续命,但昨晚尺八姊陷入昏迷,您对我大发雷霆,闹着要下凡陪她走最後一程。」
江道成只觉脑子晕糊糊的,记忆像是扔进了潭水里,看得见、却m0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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