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祷告她格外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
结束后，人们在长椅间缓缓散开，李佑赭侧过身，看着她：“修允今天的祷告很认真呢。”
“有吗。”
他们往并排往教堂门口走去，李佑赭点点头：“以前都是低着头发呆，这次是在向上帝许愿吗？”
她点点头，轻唔一声。
“许了什么？”
“希望全天下的贱人都去Si。”她微笑着回答他，“也祝你早点下地狱，阿门。”
李佑赭张口要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先从人群那头传来：“佑赭，我们要走了，等有空再和修允一起玩吧。”
韩修允迅速收好表情，朝走来的nV人欠了欠身：“美慧阿姨。”
李美慧微笑着朝她点头：“修允啊，我们今天还要去墓园，就不和你一起了。”
她怔愣了几秒，猛然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下意识看了眼李佑赭，又赶紧说：“不用管我的，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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