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你放肆。”
司天监连忙磕头:“皇上恕罪!”
一旁的秦海燕轻咳两声,缓缓开口:“司天监也不过是如实禀报,陛下大可不必动怒。只是……陛下初登大统,便能稳定朝纲,实属难得的明君,断不能被那nV流之辈乱了方寸。对陛下而言,国政与子嗣,才是最……”
“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打断了他的话。
是沉朝yAn的拳头砸在御案上。
他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外祖近日怕是太过劳累,睡眠不佳,竟在朝堂之上说此等胡话。罢了。朕准你告假,回府歇几日。这几日,都不必上朝了。”
秦海燕脸sE铁青,拂袖怒道:“哼!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便大步离去。
沉朝yAn又将目光落在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司天监身上。
“至于你……”他微微一顿,语气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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