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琢沉吟片刻，说：“这个也早该习惯了吧。”
“本来是习惯了的。”
向琢明只好沉默以对。
近来黎海悦对她的示好越发明显了，话里话外都是旧情难忘的意思。大概又因为昨晚直接被叶理文一嘴捅破，今天就干脆不装了。
向琢明其实对此有些意外，因为她从来不觉得黎海悦对她情深至此。虽然她们共度过许多幸福甜美的时光，但煎熬同样不少，最后分开时，彼此的耐心和幻想都已经消磨殆尽。
即便如此，向琢明也得承认自己同样旧情难忘。但她并不打算复合，这是从一开始就十分坚定的念头。
晚上收了工，大家照例乘渡船回城区。向琢明倚着船舷吹海风，夜色中的海面只剩一片浓黑。
黎海悦又走了过来，对她道：“昨晚你也是站在这里，还喝得半醉，我都担心你要掉下去了。”
向琢明问：“我昨晚喝多了没发酒疯吧？”
黎海悦好笑道：“你哪有发过酒疯？顶多就是说些傻话吧。”
向琢明忙问：“我说什么傻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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