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跟那天一样,就是这根东西。"
许清澜的视线控制不住地顺着程寰的动作落了下去,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太过夸张,像是藏了一截铁棍,他把脸别过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程寰一把攥住许清澜想去捡书的手腕,猛地往回一带。
许清澜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跌进了程寰宽阔的怀里,他被强行按坐在程寰粗壮结实的大腿上,姿势变成了尴尬又屈辱的侧坐,更要命的是,他单薄的臀瓣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压在程寰那团鼓胀骇人的裤裆上。
隔着几层棉布料子,许清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屌正像一根刚出炉的烙铁,散发着恐怖的高温,那根硬邦邦的肉柱甚至随着程寰的呼吸,在下面嚣张地跳动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的轮廓,精准地顶在许清澜的股沟和会阴处。
“跑什么啊,许老师?”程寰一手揽着许清澜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另一只手把桌上的识字课本扯到两人面前,糙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地痞流氓的坏笑,“家教费老子可是按双倍结给你的,拿了老子的钱,课没上完,哪有中途溜号的道理?继续教。”
许清澜被迫坐在程寰腿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住的木板,男人的胸膛宽阔坚硬,胸肌轮廓紧紧贴着他后背,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味的压迫感,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我……你先放开我……”许清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挣扎着想从那根可怕的巨物上挪开屁股,“程寰,你这样我没法教……”
“怎么没法教?”程寰的大掌顺着许清澜的腰线往下滑,那只长满厚重老茧的手肆无忌惮地覆上了许清澜的大腿根,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块软肉,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谑又下流,“哎哟,老师,你这裤裆怎么湿乎乎的?是不是屋里太闷热,洇汗了?穿这么厚捂出痱子可不行,我帮你散散热。”
根本不给许清澜拒绝的机会,程寰那双粗粝的大手直接探向许清澜的腰间。
“不……别碰那里!”许清澜惊慌失措地去抓程寰的手,但他那点力气在常年干重体力活的程寰面前简直像蚍蜉撼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