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突然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把大半截肉棒埋在子宫腔里,只留下根部抵着阴道口,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小腹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呼吸粗重得有些不寻常。
许清澜敏感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异样,子宫里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规律地跳动着,而程寰紧绷的小腹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上——那是膀胱胀满的感觉。
一段淫靡的记忆突然闪进许清澜被肏得混沌的大脑——
在那个昏暗的杂物间里,他躲在门外,亲眼看着程寰把尿液毫不留情地浇灌进苏羽的身体里,当时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觉得既恶心又隐秘地兴奋。
“老公……”许清澜咬着被亲得红肿的下唇,睫毛不安地颤抖着,怯生生地看向压在身上的糙汉,“你……你是不是……想撒尿了?”
程寰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恶劣又痞气的笑,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许清澜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大拇指重重摩挲着他的嘴唇:“真他娘的聪明,被你看出来了老公憋了一肚子的水,要是拔出来去尿,这大鸡巴一沾凉风肯定得软,老公舍不得你这口处女屄,想直接尿在你子宫里,给你当个热汤暖暖身子,行不行?”
“不……不要……”许清澜吓得瑟缩了一下,子宫本能地收缩,绞紧了里面那根肉棒,“尿好脏的……会生病的……”
“脏什么?老公的尿都是精贵的,”程寰低下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舌头野蛮地撬开他的牙关,把他的拒绝全都堵回肚子里,一吻毕,程寰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只有头子才有的霸道语调哄骗着,“乖媳妇儿,听话,今天你就是老公的专属尿壶,把老公的尿全吃进去,尿完了,老公这几天变着花样地操你,保证把你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还没等许清澜再开口,程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壁的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尿道括约肌瞬间松开。
一股滚烫的、带着男人浓烈腥臊味的黄色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打在了许清澜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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