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终于明白了闫博的鸡巴马眼为什么那么大,为什么呈现小洞一样的无法闭合的模样,原来是被男人的鸡巴硬生生操出来的!
他又想起自己昨晚在偏僻漆黑小巷里用自己手指抽插闫博鸡巴尿道的另类刺激,当时他只是觉得震惊,但是配合眼前这淫荡且超纲的一幕,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一种很多男人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到的稀有性行为。
毕竟能找到一根能让马眼容纳手指的粗大鸡巴实在难得,而且还要拥有这根粗大鸡巴的男人心甘情愿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侵犯。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微微发痒,仿佛昨晚抽插闫博鸡巴尿道的那种无比紧致、极具弹性的奇妙触感又回归到了手指上,让他忍不住地想将手指插进去。
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中被打开了某个不守常规的性概念的开关,奋力手淫的他只是本能地抠了抠自己的马眼,手指便不自觉地要往马眼里钻。
啊!疼、疼、疼!
马眼被手指猛然撑开的剧烈疼痛让他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倏地把手抽出了裤裆。
恰好这时,奶奶的房间里传出起身时床铺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惊惶退后,转身一溜烟地跑出了这间屋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用自己短小鸡巴操着闫博粗大鸡巴的男人,满脑子都在意淫着中午在粉店遇见的沈白。
那时候沈白和江玉陵在粉店嗦粉,不穿内裤的沈白大大咧咧地扯了扯篮球裤的裤腿,沈白那根在疲软状态下依旧有将近二十公分的巨大鸡巴被男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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