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迟到了....”
宁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湛琨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领导叹息着放弃的感觉,他不明所以捏了捏宁晰的下巴,心情愉悦的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
湛琨没说完,没忍住倾身“吧唧”一口吻在了宁晰还没来得及洗漱的嘴唇上,又想摁着宁晰的头和这人深吻一下的时候,被宁晰嫌弃的拍开了脸。
宁晰听见那句不着调的迟到借口,无奈的抬眼笑了一声,虽然愁心这人迟到成瘾的毛病,但还是被哄的有些高兴。
毕竟没人会不喜欢被自己床伴赞哄着嫌和他夜晚时间不够,白日又舍不得放他起床这种话。
说着十分钟就完,但等最后真的结束,二十分钟都已经享受过去了,宁晰用手帮湛琨解决着迟迟不满足的小湛琨,他如今手上技巧的熟稔度也因为湛琨练的很好。
俩人一起出了门,湛琨怕宁晰腿软,脚上没准头再冲下大桥,没让宁晰开车,自己开车去上班了,老婆...不是,宁晰坐在副驾驶看着镜子用遮瑕遮吻痕。
“你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
湛琨蹙眉实实在在发出了一句直男困惑,觉得男人带这种东西实在有些娘,但是他又看了一眼宁晰那张不被疼爱时就很冷冰冰的脸,瞬间觉得不娘了。
“我还有一成套的隔离防晒定妆呢,改天和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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