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在人群中呆着,甚至也有许久没有在陌生的空旷环境中行走,再加上一些隐匿在正常皮囊之下的隐秘创伤,最终变成了此时窒息般的别扭。
雷吉尔没有说什么,他的信息素和他的手臂一起裹在夏杉身上,像是披在落水者身上的毛毯,潮湿厚重,却慢慢的让人从中汲取到了一丝温暖和安心。
夏杉被雷吉尔带着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然后两个人在台球桌上打了两杆。
酒水吧台的酒品质一般,胜在种类齐全。雷吉尔拎出威士忌和杏仁利口酒给自己调了一杯教父,给夏杉调的是无酒精莫吉托。
正牌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就在身边可以随便扑上去索取,夏杉的酒瘾倒是也没怎么被勾起来,对于雷吉尔霸道地不允许他喝酒精饮料也颇为理解。
雷吉尔台球技术只能说是一般,毕竟当年他还玩这东西的时候就没认真打过,都是瞎玩;夏杉之前倒是算是个高手,只可惜如今的他空有一流的意识,身体却只能打出三流的执行力。
8号球和母球的位置有点刁钻,夏杉如今肌肉力量有点弱,不得不半个人爬到台球桌上去打,长腿、细腰和圆臀在此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杆刚触球,与包厢门推开的声音同时到来的,是雷吉尔搭在夏杉腰上的手。
欧阳、侯文和方铭是一起来的,各自带了对象。
欧阳的爱人贺子翼在之前夏家出事的时候与夏杉有过一面之缘,侯文和方铭身边的人他就没见过了。
不过还没来得及进行一段礼貌的自我介绍,那三位Alpha的表情就已经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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