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药瘾犯了的时候还试图隐瞒,哆哆嗦嗦地把自己在笼子的角落团成一团,手把脚踝都捏青了,悄悄把头往地上撞,连呻吟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房子里的另一个人。

        但这怎么瞒得过雷吉尔呢?

        夏杉被那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哄着,哄着哄着就又插了进去,操到底了又去吻他满脸的泪。稀里糊涂的身体本能地攀附上去痴缠着,被做到昏过去,也就感受不到那蚀骨的疼痒骚动生病的神经了。

        后来他药瘾犯了,就爬去找雷吉尔,在那人怀里一次次高潮,呼唤着他的爱人被做到神志尽失,然后迎来新的一天。

        再后来他犯得越来越少了,家里的两个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真的?”陆斐当时处理夏杉的戒断费了不少劲,把人绑在精神科的床上都不老实,他不由得狐疑地打量着夏杉。

        “真的!”夏杉故作镇定,端起来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雷吉尔?”

        “……”陆斐抬头,撞上了远处雷吉尔投来警告的视线,有了几分猜测,也就知道具体情况他不适合再问了。

        “行吧。”陆斐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你俩都领完证挺久了,计划啥时候办婚礼?”

        “不知道,没想呢,这种一般都雷吉尔操心。”夏杉歪在了沙发上,扯了个雷吉尔刚才靠过的抱枕圈在怀里吸着。雷吉尔不在身边,他开始感觉不适了——现在他是雷吉尔成瘾者,况且他那个‘发情期’快到了,对雷吉尔信息素的需求量比平时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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