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搅得他呼吸都乱了，郁玉推不开他，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时云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直到郁玉缺氧得快要晕过去，他才松开嘴，退开一点，鼻尖抵着郁玉的鼻尖，呼吸粗重，眼神雾蒙蒙的亮，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
“小玉玉，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意，像拉着人分享新玩具的小孩子，抓着郁玉的手腕就把人往床边拖。郁玉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床垫往下陷了一大块。
时云弯下腰拉开床头柜的下层抽屉，最外面塞着避孕套和一管未开封的润滑油，他伸手扒开，就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锡纸卷和玻璃烟斗，还有一小包白色粉末。他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转了转玻璃烟斗，抬头冲郁玉笑，嘴角两个梨涡陷得深深的：“来试试？吸一口，整个人都飘起来，舒服得很。”
郁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声音都在颤。“这是…什么…”他往后缩，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床板上，眼睛里全是恐惧。
网络这么发达，他又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时云在做什么。
时云拿起锡纸，用火机在下面烤，看着白色粉末慢慢融化出青烟，他吸了一口，烟斗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闭着眼享受了几秒，然后喷出一口烟，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亢奋，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去摸郁玉的脸。
“尝一口嘛小玉玉，”他指尖蹭过郁玉发白的唇，语气撒娇一样软，“试一下，我们一起飞，一起做，舒服到天上去，好不好？”
郁玉偏开头躲开他的手，拼命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时云，你疯了！”
时云笑得更疯，他眼底翻着病态的潮红，指尖勾着郁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烟味裹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古龙水味扑过来，郁玉闻到就浑身发颤。“疯了才好呀，”他凑过来，舌尖舔过郁玉耳后的敏感点，声音黏糊糊的，“我只有吸了这个，才能天天梦到你，小玉玉，你看我多想你。”
他抓着郁玉的手腕，把人按倒在床上，郁玉的左手腕刚好落在他掌心，那道淡粉色的旧疤蹭过他的指腹，他立刻低下头，舌尖舔过那道疤痕，从疤痕一端舔到另一端，像是动物在确认专属猎物的气味。
“嗯……还是这个味道。”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别人都不对，只有你对，只有我的小玉玉闻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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