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陆、陆……!”

        被一边抽插着一边啃咬着背部,男人又似乎嫌弃这个姿势不能够尽兴而将他放倒在床上,用最普通的体位和最不普通的力度把他做到哭着射出来。

        被翻来覆去弄了好几回,容印之最后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中午这一段时间的阳光特别好,把纱帘拉开个缝隙,容印之晒着太阳不想下床——也不能下床。陆擎森斜倚着床头,让他坐在怀里伸展着两腿。

        “陆,”容印之往后仰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说:“我觉得……我现在能原谅全世界。”

        所有那些曾经让他怨恨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的事情,他似乎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了。他要去跟“温柔的风景”道歉,跟那天被他无端迁怒的所有人道歉,甚至包括“老子最美”。

        “……包括我妈。”

        只不过,母亲应该不需要自己的“原谅”,这原谅对她来说反倒是一种羞辱吧。

        “你恨她吗?”

        容印之微皱眉头想了一会儿,半张开眼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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