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他单边衣领,容印之提醒他:“别忘了——”

        “手提袋。”

        “我的花。”

        陆擎森抓了他的手,把嘴唇贴在手背上看着他:“嗯。”

        坐上出租车,容印之忍不住回头看男人逐渐变小的身影,他总算能理解电影里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分别场景。

        感受不到的时候觉得是表演的桥段,感受得到的时候才明白是无法自控的牵绊。

        容印之转头看窗外,用手背遮挡住总是忍不住要翘起来的唇角。嘴唇有点发烫,微痛,肯定是刚才被两人的牙齿碰到了。

        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再见。

        在这之前,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回家拖出最大的行李箱,把他的睡裙、指甲油、唇膏全部塞进去,再赶回到他们共有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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