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没有立刻答话,他见过被黑暗侵蚀的人是什么样子,米露的马鞭,米娅手里那把匕首,都还在眼前。城墙上若站着两千个这样的人,这一仗从进城之前就不好打了。

        “我知道。”

        艾莉西娅一直站在他右侧,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听到这里,那只手离开剑柄,垂了下去。

        “母亲,”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猎叟的账本,有记录她们原来的名字吗?”

        “有记录,”卡蜜拉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账本记录了她们现在是什么,也记录了她们原来是谁。”

        杰克在图前又站了一会儿,把三枚棋子的位置记进心里,战术一个字也没有问。有些事,要到了北边亲眼看过才作数。

        卡蜜拉朝门口的侍从交代了一句,片刻之后,两个仆人抬进来一只木箱。箱盖打开,白瓷的药罐一罐挨着一罐码得整齐,是“契约修复膏”。

        “北境的冬天长,路上药膏会消耗得很快,”卡蜜拉说,“省着点用,不够就写信给我们。还有,落雪之后走河谷,别走山脊,山脊的积雪深得埋得掉一匹马。”

        “记住了。”

        “过了克莱斯特家的地界再往北,沿途的兵站只认北境兵团的令旗,”艾瑞克说,“换马和补给报你父亲雷欧的名字,他现在在霜谷镇,知道你要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