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咽不下那口气。
被人按在地上扇耳光,在她的人生里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那天她从巷子里爬起来的时候,满嘴都是泥和血,半边脸肿得像个猪头,回到家里被她妈看到了,问怎么回事,她只说是自己摔的,连实话都不敢说。
她刘敏在这所学校横着走了两年多,从来都是她打别人,没有别人打她的份,现在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大个打成这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混?
她忍了三天。
三天里,她让人去查了任一的底细,镇子就这么大,要查一个人太容易了。老任家的外孙nV,刚从城里搬回来,据说脑子有问题,是个傻子,平时会在镇上出没,帮家里买菜买米,独来独往,除了家人没和他人有什么交集。
刘敏m0了m0自己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冷笑了一声。
星期五下午,高梅让任一去镇口买一袋米。米店在镇口那条街的尽头,离家里要走十五分钟,扎着高梅给她弄的马尾辫,揣着钱就出了门。
她走路的时候喜欢东张西望,看到路边有花开得好看就蹲下来看一看,看到有蝴蝶飞过就追两步,一条十五分钟的路她能走半个小时。
她走到镇口那棵大榕树下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几个人。
刘敏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nV生,就是上次在巷子里按住任语的那几个,她们在榕树下把任一的去路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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